关于“女人”
(女人)是“需要挣脱锁链的奴隶”。(玛格丽特·富勒,1843年)。
(女人)“在她的痛苦中被束缚手脚,无法被法律或公共舆情保护,在教堂、国家和家内炉灶前都像哑巴一样”。(苏珊·B·安东尼,1852年)。
(女人)被男性视为“生育机器和不可或缺的煎锅附属品”。(西塞莉·汉密尔顿,1909年)。
(女人)在经济上是被隐形的。“在男性至上的思想看来,她不存在——女性是雌性,仅此而已。”(夏洛特·珀金斯·吉尔曼,1911年)。
“除非屈服,否则一个女人既非一匹骡子也非一位王后,尽管她可以像骡子一样受苦,也可以像王后一样踱步。”(爱丽丝·沃克,1975年)。
(女人)“自维多利亚时代就已过时,被许多情侣视作最臭名昭著的称谓。这个词曾用于描述完全处于奴役状态的人,意思是‘属于他者的人’。”(莫尼克·维蒂和桑德·齐格,1976年)。
“万能女人
情人、母亲、家庭主妇、朋友、经济支柱
红桃与黑桃
女人是一种仪式
是一座必须包容一切的房子
是一座必须经久耐用的房子
一代又一代……”——林珍妮,1981年。
“从父亲的房子到丈夫的房子再到一座可能仍不属于她的坟墓,女性默许男性权威以期从男性暴力中获得一些保护。她顺从,是为了尽可能安全。”(安德里亚·德沃金,1983: 14)
“你问一个女人是什么?……一个女人?……你是否像我一样,骄傲,有棕色的皮肤,会双语,困惑与焦虑?……我们文化——我们的母亲和祖母——的声音从我们个人女权主义的缝隙中析出……独立。我们想要如同我们的母亲一样……像我们的祖母钩针编织那样,撰写报告和分析研究。”(格拉迪丝·贝纳维德斯·科尔比特,1984年)
关于“女性主义”和“女性主义者”
其目标是给予每一位女性“机会使之得以成为其自然能力所允许成为的最好的模样。”(米利森特·加勒特·福塞特,1878年)
“我自己从未准确发现什么是女性主义:我只知道每当我表达出并非受气包的情感时,人们便称我为女性主义者。”(丽贝卡·韦斯特,1913年)。
“妈妈,什么是女性主义者?
我的女儿,现在任何一个关心并思考自己事情的女性都是女性主义者,而男人们认为她不应该这么做。”——爱丽丝·杜尔·米勒,1915年。
“始于个人作为一名女性的自我意识的发现,但并不终结于此。它也并不终结于对其愤怒原因的认识,改换其生活、回到学校、离开婚姻的决定……女性主义意味着我们最终放弃对父辈的顺从并意识到他们所描述的世界并非全部的世界……女性主义意味着我们充分认识到男性创造的意识形态对我们描述的不足以及失真,并在意识到这一点后继续思考和行动。”( 阿德里安娜·里奇,1976年)
(女性主义者是)一个知道我们撑起了半边天并要让其他所有人都注意到这一点的人。(道恩·罗素,1979: 75)
“女性主义是意图解放所有女性的政治理论和实践:有色人种女性、工人阶级女性、贫困女性、身体残疾女性、女同性恋、老年女性,以及经济优越的异性恋白人女性。任何少于这些要求的都不能称之为女性主义,而是少数女性的自我吹嘘。”(芭芭拉·史密斯,1979年)
(女性主义)“致力于根除渗透于西方文化各个层面的统治意识形态,例如性别、种族和阶级——并致力于重塑美国社会,使得人们的自我发展优先于帝国主义、经济扩张和物质享受。”(贝尔·胡克斯,1981年)。
(女性主义)“是一个整体世界观或格式塔,而不仅仅是一份‘女性议题’的清单。女性主义理论提供了理解我们生活各领域的基础,并且女性主义视角可以在政治、文化、经济和精神上影响这个世界。”(夏洛特·邦奇,1983年)。
(女性主义)“是一套关于女性所受压迫的本质以及这种压迫在更广泛的社会现实中所扮演的角色的信念和理论体系。”(莉兹·斯坦利和苏·怀斯,1983年)
“嗯,我相信许多沮丧和易怒的女性只是被束缚的女性主义者。”(戴安娜·E·杰曼,1983年)。
摘自Paula Treichler与Cheris Kramarae编《A Feminist Dictionary》(伦敦:Pandora,1985),第158—161、492—494页;经Cheris Kramarae许可转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