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Kaguya-sama: Love is War Season 2 01-06 – Production Notes,作者kViN,发表于 Sakuga Blog(2020年5月19日)。
编者按:在Sakuga Blog上的原文中,原作者用超链接的方式给出了大量补充信息,便于文章的理解。其中大部分是推特上的视频和推文,也有其他相关文章。为了方便读者,维持阅读体验的连续性,原文中的超链接将在尾注中给出,并附上目标链接的文字与图片内容,视频内容可以点开链接查看。
屋顶现视研-群青七号楼志愿翻译。

《辉夜大小姐:恋爱即战争第二季》已经到了本季中期剧情高潮,随着时间推移,质量不降反升,而这要归功于一支规模虽小但富有创造力且非常敬业的团队。 这就是他们的做法!
诚实地讲,我本不打算写《辉夜大小姐第二季》的,因为我已经表达过我对这个系列的看法1,与其冒着风险尝试去将已成功的东西以新的面貌展示,续篇更多的是将有趣的部分更坚定地做了下去。庄严的现代经典落语仍然在许多人的记忆中徘徊——可怜且被遗忘的《皇帝圣印战记》——《辉夜大小姐》的放送带来的一些谴责也是可以理解的。所以至少我能理解,为什么他们会认为系列监督畠山守不是一个很合适的人选,或是说他的技能可能在这看似平庸的素材上会显得浪费,而如果那是人们唯一的评价标准,那或许有些太过自负了,当然,这些担心都是被误导的。第一季出色的表现证明了动画团队和原作非常契合,但是否还有更多值得赞美的吗?
在意识到每周我都会在社交媒体上强调制作团队巧妙的选择和欺人耳目的技巧后,我的答案是肯定的。某种程度上,作画博客(SakugaBlog)便是为了诸如《辉夜大小姐》这般作品而存在的。如果你想对日本动画有适当的认识,那么对经典的欣赏就不仅仅很有趣,并且很直接也很必要。因此我们总是尝试在历史的旁观者角度下对其中纯洁的艺术性和独立的创作进行称赞。但完全忽略新番动画——如同曾经人们认为的对制作深度讨论的准则一样——既疏远了许多普通观众,也忽略了很多出色的作品。不可否认的是,大多数TV动画都是匆忙编排而成的,但这只会让那些避开限制,甚至将限制为其所用的作品更令人印象深刻。事实上,确实有很多观众在寻找这种关于制作的讨论。其中一部分人已经逐渐被我们拉入作豚的深渊,而另一部分人也能够获悉一些他们每周观看的节目。因此以上述为初衷,我写了这篇关于我一直以来都喜欢的《辉夜大小姐》的制作笔记。

第二季从一开始就决定以相同的内容开篇。原作者和创作者不可能不明白保持新鲜感的重要性,但又为何做出这样一个决定呢?《辉夜大小姐》作为恋爱喜剧成功的一大重要因素是它拥有保持简单的巧妙概念以无数种方式来重复它的能力,且故事主线也缓慢而稳定地推进着。现在,它掌握在一支极富创造力和敬业精神的团队的手中,我们可以第一季结束一年后看到第二季,且仍然不会厌倦。不过,尽管有种种新鲜感,但值得重申的是,《辉夜大小姐第二季》的工作人员几乎没有变动。导演阵容和动画团队几乎完全一样,尽管A-1工作室很难保证阵容的稳定。实际上,最显着的变化之一是,第一季的动画锻炼的新人现在已经开始独自处理场景,而新一批有前途的年轻人2已经补充进来。
系列监督畠山守再次领导这项令人耳目一新的熟悉工作:畠山守仍然亲自参与创作,并依旧完成的十分出色。他标志性的美学特征仍然是不断安排巧妙的特写镜头3,这些痛苦的不精密的精密之处;他对情绪的平面阴影刻画即使在其他喜欢无影/全影手法的创作者中,也能很容易识别。然而,他给《辉夜大小姐》最好的礼物,可能还是如同“结缔组织(connective tissue)”一般凝聚了这部作品的故事发展,让这部剧的每个瞬间都很有趣。即使是改编无特别信息量的漫画格子,分镜依旧可以做到流畅连贯,从故事的幽默中提取精炼,所有的这些使得演出如此有趣,就算某个包袱在最后不够搞笑,也并不意味着迄今为止的铺垫都失去了意义,而是说这段旅途同样具有价值,且可以说是更伟大的成就。
有一个很好的例子,我们在故事一开始看到早坂爱在跳恶搞《碟中谍》的芭蕾舞步伐4。在这里,畠山守再次展示了将有趣并且契合主题的场景组合在一起的能力。遵循了老团队的回归,西冈忍不仅设计了这个粗暴的关键场景,而且还承担了原画工作。你可能会记得她在第一季的时候,创作出了许多极其滑稽的情景,而得到赞誉。刻画藤原书记的无法理喻已是她的拿手好戏5,这可能也是她为什么会调整藤原书记出场方式,来使得这团“粉红色的混沌”尽可能具有威胁感的原因。最初的小剧场给人的感觉是如此熟悉,就好像它原本就是第一季第7集的一部分,并在策划阶段的最后一刻被删减。也就是说,如果您喜欢它,但是发现它放在开头是一个随机的选择,那么现在你知道为什么了!

注:尽管《辉夜大小姐》的作画不总是特别出彩,但其中高质量的作画片段总是极富娱乐性,并且有着你可能没有意识到的目的。比如说,你是否发现,上面这一卡的特效拼出了千花(ちかchika)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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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是这里的流动特效致敬了STAR☆TWINKLE光之美少女中板岡錦所画的变身,因为她和羽衣拉拉是同一个声优。
当谈到回归的制作人员时,第二集是目前最有趣的案例之一。你或许还记得,原作对应部分已经非常出色,这要归功于分镜巧妙地把重心放在视角切换6,这强调了该演出中搞笑的来回切换思维战争,并使它们更有趣。一年后,在第二集中,完全相同的团队超越了过去的自己,采用了类似的摄影技术和新的视觉手段7,使所有原本普通直白的小冲突变成了有趣的浮夸试炼。
现在它内外都挺齐整了,尤其当你意识到画出这些搞笑而复杂(却也是最出色的)分镜的人,在表记使用的却是笔名时;说它是笔名的原因非常明显,因为在他们第一次露面后,团队之外的人似乎都不知道那是谁。但是,在看过他们的更多作品之后,我确定我已经破译了密码。通过分析他们对剪影的使用,与畠山的协同,以及他们选择的阵容,使我把怀疑落在了德田大贵身上。你听说过这个名字可能是因为他曾以一己之力承担了大量的作画8,又或是因为他是一名优秀的自由动作原画师。
其中一个曾让我感到困惑的细节是:第一季动画的片头表记中,德田曾以他的真名出现。到本季第二集来说应该不会发生太大的合约条件上的变动。那么为什么要以笔名工作?幸运的是,《辉夜大小姐第二季》的动画制作人菊池雄一郎给出了答案…算是吧。在每周信息量爆炸的幕后制作进展中,他提到一件事:神秘的笔名确实是一个以真实姓名从事该系列作品的人,他这么做只是想尝试一下化名。 因此,这几乎石锤了他是德田,而且还告诉我们他像藤原书记一样不可预测。 对我而言,这没什么不好。

但是,如果以团队的总体而非某个显著的个人来观察的话,那么第三集可能是最有启发性的。理论上,很容易理解维持一个阵容连续的团队的优势所在:员工相互可以变得更加熟悉,从而更细致地发挥自己的特长。但是在现实中,这实际上意味着什么? 难道这只是转化成齐整的复活节彩蛋,就像狂热的粉丝知道片头结尾时辉夜的手势,意味着她正在抑制自己的真实情感吗9?
事实上,收获不只这些。第三集所展现出来的质感,是唯有一群真正完全领悟这项工作的人,凝聚在一起才能表现出的,只属于《辉夜》这部剧的质感。 视觉上的玩笑加深了无耻而甜蜜的浪漫,而非削弱它。更严重的冲突则受到庄重严肃地对待,这在恋爱喜剧中是极为罕见的。这背后蕴含着工作人员对角色的尊重以及畠山对演出的掌握。单集导演安部祐二郎在他的职业生涯中几乎没有绘制过分镜,但是自第一集以来,他就在《辉夜大小姐》里担任导演性质的工作,而他对角色的洞察力使他能够将整个系列中一些最令人印象深刻的片段具像化10。畠山监督本人似乎也同意,因为据说这是他改动最少的分镜之一。 几乎可以肯定的是,虽然安部祐二郎身边的分镜师们个个都是声名远扬,也能写出出色的作品,但安部的优秀成果也显示了集体合作制作的价值。

注:畠山对化物语中羽川翼和阿良良木历谈话场景的模仿引起了广泛的讨论。结合他之前在SHAFT的经历,这是十分有趣的致敬(就像那张版权绘11)。但这儿真正的优点在于他成功运用了这组传奇监督的代表性分镜,而不只是简单的亦步亦趋——非常“藤原式”的含蓄表演成就了这点。
在第四集中又一次展示了纯粹的畠山式美好后12,第五集感觉像是这几集中最独特的一集。并非说幕后制作团队像是外来者——单集导演菊池贵行和分镜师藤泽俊幸早已参与了《辉夜》的制作,团队的其他成员也没有改变——而是说,他们设计的几乎所有的对话场景的动画,在《辉夜大小姐》里都显得不同寻常。有趣的角色艺术在开幕时早已定下基调13,然后辉夜对柏木的咨询变成了一种动画对尝试超越彼此之间有趣狂欢的轮换;河野敏弥蓄意刻画令人不安的石上14,和带有可爱焦虑感的田中一真15的原画,分别在诡异和可爱上独具一格。
但是当然,动画第五集之所以如此特别,是因为它确实是未遵循标准的制作流程,为此再次感谢藤原书记。蛯名秀和是《辉夜大小姐》阵容里的老面孔了,这次他负责的是原画工作和整个情景剧的执导工作,并将此集提升到一个新的水平。在这一集中藤原书记仍没吸取教训,试图教导白银另一项基本技能。结果不言而喻:虽然这次对不上蛯名动作专家的称号,但是他对这一系列的贡献也使他成为了一个非常有能力的喜剧原画师16。他将有限动画(Limited Animation)压缩到3k甚至4k,使身体的移动动作本身变得十分有观赏性17,而这不但与逼真的动作姿态并不矛盾18,甚至还可以用来描绘本集中最真实的情感爆发桥段19。如果有人仍然认为动画的真实性需要画面流畅来支持,我真不知该如何回复了。

注:蛯名秀和在第五集中的贡献甚至有元情感的一面。因为他也参与了上一次排球训练的作画。所以说呀,骄傲的爹妈,并不只有藤原一人。
出色的团队规划同样值得表扬。你可能很好奇,工作量如此沉重紧迫,他们是怎么找到固定人员处理的,或者说为啥一开始就要把计划定的那么赶?说实话,他们最初并没打算这样做,但由于他们知道观众非常喜欢藤原书记时不时冒出的段子,单集导演菊池又对蛯名很信任,所以他们最终调整了工期时间表,以便他可以独自处理大量的作业。这是继中山直哉第一季的书记舞ed之后,《辉夜》团队又一次成功地权衡巨大工作量和最终效果…这提醒我们,中山直哉虽然暗示过他可能会为本季出工,但此后却一直难觅其踪。
另一个值得赞扬的是该剧本身的结构。《辉夜大小姐》是一段段情节喜剧的集合体,时不时会出现非常重要的事件,这时除了构建一个实际的主线外别无选择。您可能会认为动画在选择要改编的章节时忽略了漫画本身的时间顺序只会给改编带来更多的混乱,但事实是,他们非常谨慎地平衡每一集的内容并进行过渡。主线之间的连接更加流畅,尤其是在第二季中,制作人员找到可以在一集中将四种不同的场景喜剧拼接在一起(根据制作人员的说法,相当麻烦),而同时以非常自然的方式推进主线的方法。
在文章即将进入尾声时我们引出了本季中期的剧情高潮段落:和畠山守的出现一样,是个好消息。伊井野虽然是该系列的新成员,但制作人员竭尽全力描绘她,以确保人物不会显得生硬——而且畠山并没有浪费他们的精力。我们首先从石上那里听说了她的过往经历,石上(表面上)对她严厉性格的不满也通过视觉效果渲染为一种漫画风格。但当我们从一位和她一同经历过这些的朋友口中听到这些时,这些梗概变得更严肃沉重了。这两组相似事件的系列情景都很成功地运用了漫画分格式的演出,但是格调完全相反。就连喜剧故事的分镜都非常优秀,将漫画一格中一脸冷漠的早坂爱变成整个《辉夜大小姐》的演讲篇章中最搞笑的桥段20。
能说动画是完美的改编吗?显然非也。作品改编制作的价值不断下降,制作团队对原作的过分尊循有时会适得其反。畠山的分镜很有风格魅力,以至于突然转向忠于原作的描写时,可能会有些尴尬;当他的演出出色地表现出伊井野的心理状态时,便会丧失原作中镜头的优雅感,有些别扭。
但在如此优质的作品里,这些不过是鸡蛋里挑骨头而已。《辉夜大小姐》仍然是最好的恋爱喜剧之一。得益于强大的执导能力和对《辉夜》系列的热情,即使是在严重的流行病期间,这个小而敬业的团队仍然表现出色。而不同于我们以前聊过的一些幸运的作品,《辉夜》在开播时尚未完工,未能避开这次灾难。在这种即便质量下降也情有可原的环境中,《辉夜大小姐》一如既往地保持着出色的表现,甚至找到了令我惊讶的新方法。而且现在还没到我最喜欢的篇章。原来,仍有动画能让我感到惊喜。所以,感谢我那愚笨可爱的天才们!

各集制作人员
第一集 Episode 01
分镜:畠山守
演出:飛田剛
總作畫監督:矢向宏志
作畫監督:佐藤好 木藤貴之 野間聡司 山田俊太郎
道具作畫監督:木藤貴之
原畫:佐藤好 西岡忍 佐藤綾香 亰須佑樹 矢向宏志 斎藤準一 野間聡司 鈴木克
たかはしゆう 牧野和俊 森田勝志 岩井優器 三浦琢光 橫山穗乃花 蛯名秀和 中下美湖 岡崎伸浩 斉藤悠 高橋七美 古市佳佑 上林真実 山田俊太郎 地崎義生
第二原畫:田中千惠 三井麻未 中津和美 武本大樹
第二集 Episode 02
分鏡:十的一發
演出:久保太郎
總作畫監督:矢向宏志
作畫監督:木藤貴之 野間聡司 佐藤好
道具作監:木藤貴之
原畫:山本恭平 小林之浩 藤原千帆 小澤尚子 橫山みなこ 牛尾優衣 松下純子
中下美湖 高橋七美 萩原正人 東鄉芳宏 竹本佳子 岩井優器 中拓郎 関崎昌也
第二原畫:田中千惠 鈴木優介 野間聡司 佐藤好 木藤貴之
DR movie
Kim kwan-woo, Joo ok-yoon, Kim kyung-yeon, Lee hyun-mi, Park eun-ju, Kwon hee-jae, Kim hee-young, Cho yun-seong
第三集 Episode 03
分鏡·演出 安部祐二郎
總作畫監督:八尋裕子 山口仁七 矢向宏志
作畫監督:山崎浩平 川崎玲奈
道具作監:木藤貴之
原畫:河村涼子 佐藤綾香 大下知之 橫山穗乃花 佐藤良隆 森田勝志 山崎浩平 高橋七美 石堂申晴 上林真実 三浦琢光 亰須佑樹 降旗昌弘 古市佳佑 吉開順子 川崎玲奈
DR movie
Lim ji-hyun, Kim yu-sun
第二原畫:田中千惠 中津和美
DR movie
Kim kwan-woo, Lim ji-hyun, Kim yu-sun, Park eun-ju
第四集 Episode 04
分鏡:畠山守
演出:池田愛彩
總作畫監督:針場裕子
作畫監督:針場裕子 石崎夏海
原畫作畫監督輔佐:菊池貴行
道具作監:木藤貴之
原畫:石崎夏海 藤岡智 関崎昌也 斉藤準一 岩井優器 三浦琢光 檀浦啓伸 鈴木萌
笹川弥幸 高橋七美 邊見香織 鈴木祥子 板垣彰子 長川薰 菊池貴行 針場裕子
第二原畫:田中千惠 中津和美 松井佑介 武本大樹
Triple A, スタジオエル
第五集 Episode 05
分鏡:藤澤俊幸
演出:菊池貴行
總作畫監督:針場裕子
作畫監督:橋口隼人 山田俊太郎 井元一彰
千花特訓部分作畫:蛯名秀和
道具作監:木藤貴之
原畫:本多惠美 大藪佳奈子 〆斬守乱 戶高真希 重国浩子 敷田エリ 田中一真 伊藤幸 河野敏弥 小倉せれん 野口莉英子 大前祐美子 河口真緒 內山光 島村毬子 橫山穗乃花
第二原畫:菊池貴行 山田俊太郎 川村夏生 田中千惠 冨田收子 岸寬毅
第六集 Episode 06
分鏡:畠山守
演出:仁科邦康
總作畫監督:矢向宏志
作畫監督:斉藤準一 石川洋一 Park ae-lee
道具作監:木藤貴之
原畫:田中一真 斉藤準一 鈴木克 地崎義生 三浦琢光 佐藤綾香 森公太 岡崎耕太郎
田中大喜 森田勝志 木下由美子 小林香美 たかはしゆう 本谷惠子 降旗昌弘 石川洋一
DR movie
Kim hye-soo, Kim seong-il, Park eun-ju, Jeon jong-min
第二原畫:高橋ななみ 田中千惠 鳥居貴史 寺島幸一 鈴木優介 梅大臣 鄭俊傑
中津和美 武本大樹 松井祐介
DR movie
Kim kwan-woo, Jung eun-hee, Kim hye-soo, Lee hyun-mi, Park eun-ju, Kwon hee-jae